魔兽世界唱歌的向日葵,会唱歌的向日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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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镇边缘的向阳坡上,有一片被人们称作“笑田”的花园,说来奇怪,这里的向日葵不像别处的那样只懂得沉默地追着太阳转,它们会在风穿过花盘的时候,轻轻哼出调子,孩子们叫它们“wow唱歌的向日葵”,因为每次听到第一声花腔似的“哇哦”,大家都忍不住跟着惊奇。

老园丁周叔是这片花田的看护人,他年轻时在城里做过乐器调音师,退休后回到家乡,把荒置的坡地翻整成花田,他不懂什么魔法,只是每天用旧收音机放些轻音乐,给土壤拌进酵熟的堆肥,再对着花苗慢悠悠说话,或许是被周叔的日子熏久了,向日葵们竟学着哼起歌来,第一年秋天,邻家小女孩阿笋蹲在田埂上吃梨,忽然听见最低的向日葵吐出一句软乎乎的旋律,像在学她刚才随口唱的童谣,阿笋睁大眼喊:“wow唱歌的向日葵!”名字就这样传开。

魔兽世界唱歌的向日葵,会唱歌的向日葵

花田出名后,没有喧闹的商贩,也没有围挡收费,周叔立了块木牌:听歌免费,摘花不行,镇上的老师常带学生来写生,说这些向日葵比录音机里的儿歌更动人,因为它们会随着天气变调——晴天是脆生生的短句,雨天是低沉的吟唱,黄昏则像长辈在摇椅上讲旧事,有游客想用手机录下一段发给远方的亲人,周叔笑着点头:“录吧,带不走花香,带段调子也好。”

阿笋成了花田的小常客,她发现,最高的那株向日葵总在每周六早晨唱同一支歌,像在等谁,周叔说,那是他去世老伴生前最爱哼的调子,不知怎么被花记住了,阿笋便在每个周六清晨来递一枝野菊,替不在场的人应一声,慢慢地,别的向日葵也加入进来,周六的歌里多了几分暖意,不再是孤单的独唱。

有一年夏旱,坡上缺水,花田蔫了大半,周叔夜里挑水浇灌,白天仍坐在田边摇蒲扇,令人称奇的是,奄奄一息的向日葵竟还在出声,只是调子发颤,镇里人自发排班送水,孩子们用奶粉罐提来井水,不到两周,绿意回潮,歌声重新亮堂,阿笋在作文里写:“wow唱歌的向日葵不是仙女变的,是大家 watering 出来的。”老师把“watering”圈起来,批注:可用“浇灌”,但心意满分。

后来,外乡一位做社区营造的姑娘来住了一阵,帮花田开了间不加锁的“声音信箱”——木箱挂在老梨树下,过路人可以投纸条点歌,也可以写烦恼,周叔每周挑几张,念给花听,下一晨向日葵便用相近的调子回敬,失恋的青年收到一句悠长又轻柔的哼鸣,说像被田野拍了拍肩;考学压力大的学生听到明快的节奏,忽然敢翻开书本了,花田慢慢成了镇上的心安处。

周叔常说,植物有记性,你对它认真,它就还你动静,wow唱歌的向日葵从不是噱头,而是一群被善待的生命,在用自己笨拙又真诚的方式,回应着人间的小小温柔,秋末花盘垂下时,歌声会淡去,但木牌下的土壤里,早已埋好来年的种子。

去年冬天,阿笋去城里念中学,临走前在信箱投了张纸:“周叔,花会想我吗?”开春后,第一株早孕的向日葵在清晨吐出一句轻快的“哇哦”,像在答:会,且仍在唱。